星座

是星座塑造了我們?

還是我們迎合了星座?

奈良美智

「孤獨與疏離感

是我的創作動力。」

奈良美智

歌

熱愛音樂的我

總是歌裡揣摩那些情慾糾葛,
然後被自己感動而淚,

但歌曲結束,那些總是別人的故事,


心中還是希望有屬於自己的歌

貓

那個失去愛貓的人告訴我,

真正地面對死亡,才真正了解正視生命的意義,

遠比以往學過的都還重要。


我想,我正準備經歷這一切。

累積

今天的自己,

是過去種種的累積,

無論是一首歌裡的故事,

一場電影裡的愛恨情仇,

或是認識的人,看過的書。

我就就是這樣被組成的。

泰戈爾

人們從詩人的字句裡,選取自己心愛的意義。

我們誤解了世界,反說他欺騙我們。

囚

周夢蝶

那時將有一片杜鵑燃起自你眸中
那時宿草已五十度無聊地青而復枯
枯而復青。那時我將尋訪你
斷翅而怯生的一羽蝴蝶
在紅白掩映的淚香裡
以熟悉的觸撫將隔世訴說……

多想化身為地下你枕著的那片黑!
當雷轟電掣,夜寒逼人
在無天可呼的遠方
影單魂孤的你,我總縈念
誰是肝膽?除了秋草
又誰識你心頭沉沉欲碧的死血?

早知相遇底另一必然是相離
在月已暈而風未起時
便應勒令江流回首向西
便應將嘔在紫帕上的
那些愚痴付火。自灰燼走出
看身外身內,煙飛煙滅。

已離弦的毒怨射去不射回
幾時纔得逍遙如九天的鴻鵠?
總在夢裡夢見天墜
夢見千指與千目網罟般落下來
而泥濘在左,坎坷在右
我,正朝著一口嘶喊的黑井走去……

一切無可奈何中最無可奈何的!
像一道冷輝,常欲越獄
自折劍後嗚咽的空匣;
當奮飛在鵬背上死
憂喜便以瞬息萬變的貓眼,在南極之南
為我打開一面窗子。

曾經漂洗過歲月無數的夜空底臉
我底臉。藍淚垂垂照著
回答在你風圓的海心激響著
梅雪都回到冬天去了
千山外,一輪斜月孤明
誰是相識而猶未誕生的那再來的人呢?

致宇宙中唯一的那朵玫瑰,

致宇宙中唯一的那朵玫瑰,
懵懂讓人沈痛,在世界的初序,
在陽光還沒波汲到的地方,
月光已悄悄在呼吸中垂憐那些不曾綻放的蕊,
流光給人機會,
讓人從逝去中找尋即將逝去卻還依稀抓的住的,
莫非要等到盡頭,才能夠瞭解夢中的真實,
真實中的夢?

風總是不經意地飄掠過肩,
當措手不及的人們轉身想要留住點什麼,
卻連一絲痕跡與影都不剩,
徒留一點惆悵和若有似無的遺憾。

繞了宇宙一圈,才發現當初飛行的初衷,
原來那麼純粹,那樣使人憔悴。
「若不是你浪費在我身上的時間,我不會顯得如此珍貴。」

其實我們都瞭解,但卻也都不瞭解,
原來命運的始末並不那麼絕對,而人生的真摯,
卻只留給那些不曾擁有過的人。

這世上能有多少義無反顧?
或是在我們所知的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人活著本來就很荒謬。

人愚亦若是

當我們漸漸瞭解這個世界是如何運作的,
卻越感到無奈與恐懼。

最後只能在低迴的夢境中流浪,
逃離這個似是而非的世界。

致終將逝去的人生,本來人活者就很荒謬。